系統之媽祖:瀚海一統_第178章 離別的碼頭與承諾(1)
南海碼頭的燈亮了一整夜,比天上的星星還。大船上掛着的燈籠被海風扯得晃悠,把水面照得一片明晃晃,連浪花都染上了點暖黃。鱷魚族的壯漢們着膀子搬箱子,鱗甲在燈下泛着油,裡還哼着野的調子,聽着卻讓人踏實。
莉婭拽着林默的胳膊,把個冰涼的玩意兒塞進手裡——是枚掌大的冰鱗,邊緣打磨得溜,裡面凍着一小團星,起來像塊涼的玉。“這是我蛻下來的新鱗,比上次那枚結實十倍!”使勁了林默的手,指節都發白了,“到蝕骨之影別扛,這鱗能替你擋一下,記住沒?”
林默剛點頭,就被條溜溜的手捲住了手腕。墨須舉着個黑黢黢的小瓶湊過來,瓶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,看着像小孩子畫的圈圈。“這是‘靜心墨’,”他的手敲了敲瓶底,“聞着臭,管用!蝕骨之影那些花花腸子最能勾人胡思想,到時候擰開瓶塞聞一下,腦子立馬清醒——上次我家小崽子被纏上,就靠這玩意兒救回來的。”
“讓讓讓!”阿福端着個大海碗過來,粥香混着水汽撲面而來。碗里花花綠綠的,有紅豆、蓮子,還有幾顆圓滾滾的珍珠米,據說是從四海搜羅來的米糧混的。“快趁熱喝!”他用袖子了把汗,“張大叔從東海撈的海帶,李嬸在西海曬的魚乾,還有你最吃的南邊棗……都給你煮裡頭了。”
林默剛舀了一勺,就被敖丙的大爪子按住了碗沿。他龍角上掛着串貝殼風鈴,一晃就叮鈴鈴響。“別急着喝,”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,打開是塊掌大的龍鱗盾,邊緣還沾着點泥土,“這是我昨天在火山岩上磨的,得很,擋個暗箭流石啥的沒問題。”他說著往林默包里塞,龍爪笨手笨腳的,差點把包扯破。
“喲,給我看看啥寶貝呢?”地中海龍族的觀察員叼着海草湊過來,手裡把玩着個銅哨子,“這玩意兒借你用——吹一聲,三海里的同族都能聽見,雖說咱跟蝕骨之影井水不犯河水,但真遇上事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他把哨子拋過來,林默接住時,還帶着點他手心的汗味。
碼頭邊的漁民們圍着艘小漁船,正七手八腳地往大船上搬網。張大叔嗓門最大:“林丫頭!那‘共生網’咱加固了三層,用鯊魚筋編的邊,別說暗影能量,就是鯨魚撞上去都得兜住!”李嬸踮着腳往林默兜里塞蛋:“路上了吃,別省着!”
突然有人喊了聲“起錨嘍”,燈籠跟着晃得更厲害。鱷魚族的壯漢們開始往船上跳,墨須的手卷着箱子飛過去,像扔紙團似的輕鬆。敖丙拍了拍林默的後背,龍尾在水裡拍起浪花:“上去吧,我們在這兒盯着,要是有網的暗影往回跑,立馬給你報信。”
林默捧着沒喝完的粥碗,站在跳板上回頭看。碼頭上的人影被燈拉得老長,莉婭舉着冰鱗喊“保重”,墨須的手揮得像小旗子,阿福他們舉着漁網喊“等你們喝慶功酒”,連平時拽得二五八萬的地中海觀察員,都難得正經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。
海風帶着點咸腥味,吹得眼睛發酸。林默舉起粥碗,對着碼頭上的人群晃了晃:“等我們回來,慶功酒管夠!”
跳板被走時,聽見阿福在底下喊:“別忘了帶點南極的冰回來!咱凍冰吃!”
船慢慢駛離碼頭,燈籠的越來越小,最後個小亮點。林默把冰鱗塞進的兜,又了那瓶靜心墨,碗里的粥還溫着。知道,這一路肯定不容易,但後那些沒說出口的惦記,比船上的任何武都管用。就像阿福說的,慶功酒得一起喝才香,所以啊,必須平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