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爺倒是見怪不怪，笑呵呵地收拾着碗筷：“喝不慣吧？正常，正常……嘿嘿……”

他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。

接着他道：“頭一回都這樣的，這豆兒啊，得慢慢品，喝着喝着就順口了。”

還慢慢品，三人這輩子對豆都有了影。

付完錢，謝過老大爺，他們繼續往回走。

陳業梅一路上還在漱口，發誓這輩子再也不這玩意兒了。

馬良宇走在旁邊，忽然說了一句：“其實吧，咽下去之後，回味好像…有一點點香？”

陳業梅和陳業峰用詫異的眼神看他，就像是看一個怪胎。

這小子不會是有什麼癖好吧！

把陳業梅送到醫科大門口，看着進了校門，陳業峰又陪馬良宇走到工學院，這才折返回旅店。

臨走前，三人約好明天凌晨四點半在醫科大門口集合，一起去天安門看升旗。

對他們這代人來說，天安門與五星紅旗是刻在骨子裡的莊重與嚮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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