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軍大帳之。

死一般的寂靜被斥候絕的乾嘔聲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
程咬金、段志玄……

這些山海里殺出來的百戰宿將，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。

眼神中充滿了他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震撼與恐懼。

這種事，

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“戰爭”範疇。

這不是兵法，不是謀略。

這是神鬼志怪里才會出現的恐怖傳說！

李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。

再睜開時，

那渾濁的眼眸中已經褪去了所有的震驚與恐懼，只剩下一種如萬年寒冰般的冷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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