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的。”楊余說，“基金會會給你一筆補償金，足夠你重新開始。如果你想繼續唱歌，等休息好了，可以回來，我們幫你找正規的公司。”

林小雨的眼淚掉下來：“楊余老師，謝謝你……如果沒有你，我可能已經……”

“別說這些。”楊余拍拍的肩膀，“好好生活，就是對我最好的謝。”

周明放下粥碗，看着楊余：“小子，趙東來倒了，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
楊余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繼續做基金會。幫助更多像林小雨、吳倩這樣的人。”

“然後呢？”周明問，“等下一個趙東來出現，再去斗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楊余反問，“難道眼睜睜看着？”

周明搖搖頭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說，你這樣太被了。等壞人出現了，再去斗，太晚了。應該從源頭上解決問題。”

“源頭上？”

“對。”周明說，“趙東來、張兆輝這些人為什麼能作惡？因為娛樂圈的規則有問題。經紀合同像賣契，藝人沒有話語權，維權本太高，違法本太低。如果不改變規則，今天倒了一個趙東來，明天還會冒出孫耀祖、王耀祖。”

楊余聽明白了：“周老師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立行業協會。”周明說，“由基金會牽頭，聯合正規的經紀公司、藝人、律師，制定行業標準合同，建立藝人維權通道，設立黑名單制度。把規則定清楚，讓想作惡的人無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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