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，這一切都蒙上了一層。

開車的特戰隊員是個沉默寡言的人，只說了句“系好安全帶”，就再沒開過口。副駕駛上的疤臉隊員倒是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楊余幾眼，眼神裡帶着審視。

車開了大約一小時，前方出現了邊境檢查站。但車隊沒有停，直接駛了旁邊的一條蔽岔路。這條路沒有鋪裝，只是被車出來的土路，兩側的樹枝不時刮着車。

又過了半小時，車停了。

“下車，徒步。”陳大校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。

所有人迅速下車，整理裝備。楊余背上沉重的戰背包，覺肩膀一沉——裡面除了彈藥，還有食、水、醫療包和通訊設備，總重超過二十公斤。

“跟我。”疤臉隊員對楊余說，“叢林里容易迷路，掉隊就是死。”

楊余點頭，調整了一下背包帶，跟上了隊伍。

十二個人的小隊像幽靈一樣潛叢林。他們走得很安靜，幾乎沒有聲音，連踩斷枯枝的聲音都很。楊余努力跟上他們的節奏，但很快就發現這並不容易——這些特戰隊員的移方式和他悉的野外行走完全不同，他們更蔽，更高效，每一個作都經過計算。

叢林越來越，線越來越暗。參天大樹遮天蔽日，藤蔓像蛇一樣纏繞在樹榦上。空氣熱，蚊蟲群，但沒人去拍——任何多餘的作都可能暴位置。

走了大約兩小時，領隊的陳大校舉起拳頭，示意停止。

所有人立刻蹲下，槍口指向各個方向。楊余也蹲下來，心臟在腔里狂跳。他順着陳大校指的方向看去，前方大約一百米，叢林邊緣，約能看到建築的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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