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
楊余深吸一口氣：“我和清秋需要做什麼？”

“當好餌。”陳大校直視着他，“表現得像真的要去完最後一次勘測。帶上該帶的設備，走該走的路線，說該說的話。記住，毒蛇之眼一定有辦法監控你們——可能是無人機，可能是潛伏的線，也可能是遠程監聽設備。你們的一舉一，都必須真實。”

“然後等他們手？”沈清秋的聲音有些發。

“然後等我們手。”陳大校糾正，“專案組會在沿途布下三十二個蔽哨位，鷹澗周圍埋伏兩個特戰小組。你們上會藏有定位和生命征監測儀，一旦遇襲，三十秒支援就到。”
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楊余知道，這三十秒在實戰中長得足以死好幾次。

“如果……”楊余頓了頓，“如果他們不用截殺，而是直接用狙擊手呢？”

陳大校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種鐵的味道：“那他們就上當了。整個路線都在我們的監控範圍，任何制高點都有反狙擊觀察哨。他們開槍的瞬間，就是暴的時候。”

計劃聽起來天無。

但楊余心裡那弦始終繃著。他見過毒蛇之眼的手段——小學里的炸彈，寨子外的信標，神出鬼沒的滲小組。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匪徒，他們是過嚴格訓練、有組織有資源的國犯罪集團。

“還有什麼問題？”陳大校問。

楊余沉默片刻，抬頭：“寨民怎麼辦？我們進山期間，如果毒蛇之眼聲東擊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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