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靜靜地聽着，良久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也許吧。”重新靠回床頭，那脆弱的迷茫漸漸收起，又恢復了那種帶着距離的冷靜，“好了，不說這些沒用的了。羅文昌和那些資料的事，我會留意的，有消息會告訴你。你那邊也小心，我總覺得，風暴還沒過去。”

楊余點點頭，起告辭：“你好好休息，早日康復。”

走到門口時，沈清秋忽然又住他：“楊余。”

楊余回頭。

沈清秋看着他，角勾起一個極淡的、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下次見面，希不是在醫院，也不是在這種破事里。或許……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，好好喝一杯，聊點……輕鬆的話題。”

的眼神在那一刻，似乎又染上了那種悉的、帶着鉤子的曖昧，但很快又去，只剩下平靜。

楊余沒有接話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轉離開了病房。

走出醫院，有些刺眼。楊余深吸一口氣，將病房裡那片刻的微妙氣氛拋在腦後。沈清秋就像一朵帶着致命的罌粟，麗而危險，他必須保持清醒和距離。

當前最重要的，依然是抓住羅文昌，找回機資料，確保家人和項目的安全。而這一切，都需要更強大的力量和更周的布局。
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林薇的號碼。

“林總，關於羅文昌可能藏匿國家機資料的事，張警已經跟我通報了。我覺得，我們不能只被等待警方調查。我想，或許可以藉助項目考察的名義，組織一支幹的隊伍，對羅文昌以前活頻繁的、可能存在藏匿點的邊境區域，進行一次非正式的、但有針對的排。當然，是在不干擾警方行、並確保合法合規的前提下。我們需要更悉當地地形和況的人。”

電話那頭，林薇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權衡：“這個想法很大膽，也有風險。不過……確實，有時候民間力量在某些方面比方更靈活。你需要什麼支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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