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特警隊員率先沖了過來，警惕地持槍警戒四周。張誠隨其後，看到楊余和傷的沈清秋，鬆了口氣，但臉依舊難看。

“沈小姐傷了，需要立刻救治！黑石他……”楊余急道。

張誠看了一眼黑石的方向，沉重地點點頭，立刻指揮隊員：“快！抬擔架過來！通知醫療隊！清理戰場，搜索殘敵！重點搜查護林站和逃跑方向！”

“羅文昌呢？抓到了嗎？”楊余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
張誠臉鐵青地搖頭：“讓他跑了！從護林站後面跳窗跑的，我們的人追過去，只找到了他丟棄的變聲和一件雨，人已經越過界碑，消失在對面林子里了！跟他一起跑的還有兩三個人，應該是他的心腹。其他埋伏的武裝分子，大部分被擊斃，數傷被俘，正在審訊。”

又讓他跑了！楊餘一拳砸在旁邊的樹榦上，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。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，黑石可能犧牲，沈清秋傷，竟然還是讓羅文昌這個罪魁禍首逃了！

沈清秋靠在楊余上，因為失和疼痛，微微發抖，但聽到羅文昌跑了的消息，眼中也閃過一極致的恨意和冰冷。

醫療隊很快趕到，將沈清秋和幾名傷的隊員抬上擔架，急送往最近的醫院。黑石的也被小心收斂。

楊余跟着去了醫院。沈清秋被推進手室取子彈，楊余坐在走廊的長椅上，上沾滿了泥漿和跡，手上臉上的傷口也只是簡單理了一下。阿強他們也趕了過來，看到楊余沒事，才鬆了口氣。

天快亮時，手結束。醫生出來說子彈已經取出，沒有傷到重要神經和管，但失過多，需要住院觀察和靜養。

楊余走進病房時，沈清秋已經醒了，臉依舊蒼白，但神似乎好了一些。靠在床頭，左臂纏着厚厚的繃帶，看到楊余進來，目落在他上那些細小的傷口和狼狽的樣子上。

“謝謝你。”沈清秋輕聲說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，沒有了往日的算計和曖昧，“如果不是你，我可能已經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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