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余握住的手：“李，您好好養傷，綉圖的事不急。”

“急。”李說，“我答應了一個老姐妹，在生日前綉好...現在來不及了。”

楊宓在旁邊，眼淚掉下來。

從醫院出來，楊余直接去了警局。他要求警方重新調查，但警方說證據不足，只能按意外理。

楊余站在警局門口，點了支煙。煙霧在夜里散開，像化不開的愁。他知道秦月的手段——乾淨，利落，讓你抓不到把柄。這次是李，下次是誰？王老爺子？還是學校里的學生？

不能坐以待斃。

他給陸雲打電話：“查那輛電車，從哪來的，誰買的，最近誰騎過。還有，查秦月邊的人，特別是那些見不得的關係。”

“楊導，這...需要時間。”

“我給你三天。”

掛了電話，楊余回學校。楊宓在辦公室等他，眼睛紅紅的。

“阿余，我害怕。”聲音發抖，“他們這次是撞人，下次會不會...”

“不會。”楊余抱住，“我不會讓他們再任何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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