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願意帶嗎？”

胡戈看了他一眼：“楊導，您這是...給我下套呢？”

楊余笑了：“胡老師，我是認真的。小雨缺個好老師。您要是願意，我可以正式聘您當學校的客座教授。”

胡戈想了想：“行。但我不帶太多學生，就帶小雨和張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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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說著，劉雨菲來了。是來教一場舞蹈戲的。

看到胡戈，劉雨菲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來：“楊導，胡老師。”

“雨菲。”胡戈站起來，有些局促，“你...來了。”

“嗯。”劉雨菲表冷淡，“導演說這場戲需要專業舞蹈指導，我來看看。”

氣氛有些尷尬。楊余識趣地走開，留下兩人獨。

他走到監視後面，看着畫面回放。林小雨的表演確實彩，但更彩的是胡戈的反應——那種師父對徒弟又又恨又無奈的緒，演得木三分。

前世，胡戈就是因為這類角拿的獎。這一世，也許能更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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