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。”他說，“我們就做深度，哪怕只有一個人看，也要做。”

但現實很殘酷。
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螢火之平台的用戶持續流失，收銳減。

連初心資本的李總都開始擔心。

“楊校長，數據不太好看啊。”他在電話里說，“如果繼續這樣下去，我們可能要考慮減投資了。”

“李總，再給我一點時間。”楊余說，“我相信，泡沫總會破的。”

“希吧。”

掛斷電話，楊余心沉重。

難道...真的錯了？

這個時代，真的不需要深度了嗎？

晚上，他一個人在學校的天台上思考。

楊找到他，遞給他一杯熱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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