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導，久仰。”遞過茶杯，“《風暴眼》我看了三遍，每一次都有新的。在這個時代，還能堅持這樣創作的人，不多了。”

夏知微接過茶，沒喝：“沈總今天來，不只是為了誇我的片子吧？”

“確實有事。”沈玥微笑，“銀河準備在華夏啟一個‘新生代導演扶持計劃’，想邀請晚雲工坊作為合作夥伴。我們出資金和全球發行渠道，你們出容和人才。所有項目，創作完全自主，銀河只提供數據支持——比如觀眾偏好分析、國際市場趨勢預測等等。”

聽起來和黑石最初的說辭很像，但更“”。

“數據支持？”夏知微重複這個詞。

“對。”李維打開筆記本電腦，調出一個界面，“這是我們開發的‘創作助手’系統。輸劇本大綱，系統會據全球數據庫，預測每個節點的觀眾緒反應，給出優化建議。比如這裡——”

他輸“主角發現朋友背叛”的節，系統立刻生數據：全球觀眾對此類節的平均緒強度7.2（滿分10），但華夏觀眾只有6.1。建議：“東方文化更注重人際關係和諧，建議將‘背叛’改為‘不得已的瞞’，緒強度可提升至6.8。”

“看到了嗎？”沈玥說，“這不是干預創作，是幫助創作者更好地與觀眾對話。電影終究是要給人看的，了解觀眾，有什麼不對？”

夏知微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數據，想起拍《導演，請就位》時，那個數據顧問說的話：“觀眾更在乎‘發生了什麼’，而不是‘為什麼發生’。”

“如果創作者不想‘優化’呢？”問。

“當然可以。”沈玥依然微笑，“系統只是工，用不用，怎麼用，決定權在創作者手裡。銀河相信，最好的作品來自自由的心靈。”

話說得滴水不。但夏知微想起秦朗郵件里的警告：“他們在製造‘安全的反抗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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