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訓練賽，對方後衛惡意犯規，”教練臉難看，“我已經向足協投訴了。但問題是...思思的韌帶撕裂，需要手。就算手功，恢復期也要半年到一年。而且...可能回不到之前的水平了。”

思思才十一歲，但已經踢了六年球。他是校隊主力，教練說他有天賦，未來可能走職業道路。現在，這條路可能斷了。

手安排在三天後。那三天，思思異常沉默。他不哭不鬧，只是盯着天花板看。陸雲和徐流陪他，但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手前夜，思思忽然說：“爸，如果我不能踢球了，我還能幹什麼？”

“你想幹什麼都行。”

“可我只想踢球。”思思的眼淚終於掉下來，“我從五歲就開始踢，每天訓練，下雨下雪都不停。為什麼...為什麼那個人要那樣犯規？”

陸雲抱住兒子：“有些人就是這樣，自己做不到，也不想讓別人做到。但思思，真正的強者，不是永遠不倒下，而是倒下後還能站起來。”

“可我還能站起來嗎？”

“能，”陸雲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也許不能像以前那樣踢，但可以換種方式踢。當教練，當裁判，當足球評論員...只要你還這項運，它就不會離開你。”

手很功。但漫長的康復期開始了。思思每天要做枯燥的復健訓練，疼痛，乏味，看不到盡頭。有幾次他疼得大哭，把復健械摔在地上：“我不練了！反正也踢不了了！”

徐沒有罵他，只是等他自己平靜下來後說：“思思，你知道媽媽拍電影，最怕什麼嗎？”

思思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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