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羊穿結果吧，”王院士溫和地說，“但無論結果如何，孩子都有生存的權利，也有被的權利。”

這句話讓陸雲紅了眼眶。回家路上，他買了一束向日葵——徐最喜歡的花。推開家門，徐正在台曬太，側臉在線下和得像一幅畫。

“怎麼買花了？”轉頭笑。

“就是想買了，”陸雲把花進花瓶，從背後抱住，“姐，不管結果怎麼樣，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
徐靠在他懷裡，眼淚無聲落：“我怕...我怕我保護不了他...”

“不怕，”陸雲吻的頭髮，“有我在。”

等待結果的第十天，《共生》劇組出發去台北參加金馬獎。徐因為原因不能同行，陸雲本想留下陪，被堅決拒絕了。

“你是製片人，必須去，”徐幫他整理領帶，“替我看着陳老師和蘇晚領獎。”

“那你一個人...”

“我媽明天就搬來住，”徐笑，“再說，不是還有張阿姨嗎？”

張阿姨是家裡請的月嫂，經驗富，提前兩個月就來幫忙了。

臨行前夜，陸雲睡不着，在書房整理資料。屜深，他翻出了一本舊相冊——是他和徐剛結婚時拍的。照片里的徐穿着簡單的白子，在洱海邊笑得燦爛。那時候他們一無所有，但有無限的勇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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