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頭下，陸雲彈琴的側影專註而深，艾薇拉看他的眼神確實有戲外的曖昧。導演喊卡後，艾薇拉沒有立刻離開，反而俯在陸雲耳邊說了句什麼，陸雲皺了皺眉，起時不着痕迹地拉開了距離。

“Cut！完！”邁爾克導演很滿意。

徐就在這時走進片場，手裡捧着兩杯咖啡，自然地遞給陸雲一杯，另一杯給了導演。“辛苦了，”微笑，“這段演得很好。”

艾薇拉挑眉：“姐來探班？怎麼沒我的咖啡？”

“不知道艾薇拉小姐的口味，”徐笑容不變，“下次一定記得。”

接下來的幾天，徐每天都來片場，有時帶點心給工作人員，有時安靜地坐在一旁看劇本。沒和艾薇拉正面衝突，但存在極強——每當艾薇拉想靠近陸雲時，徐總會“恰巧”出現，或是陸雲的手機“恰巧”響起，是徐發來的消息。

最彩的一場戲，是劇本里男主角的爭吵戲。艾薇拉需要扇陸雲一掌，緒要非常激烈。排練時還好，實拍時，艾薇拉那一掌扇得結結實實，陸雲臉上立刻出現了紅印。

“抱歉！”艾薇拉立刻說，“我太戲了！”

陸雲擺擺手表示沒事。但第二條，艾薇拉又“失手”了，這次更重。邁爾克導演皺眉：“艾薇拉，控制力度。”

第三條，就在艾薇拉抬手時，徐突然從監視後站起來，用英語清晰地說：“導演，我覺得艾薇拉小姐的緒可以更斂些。憤怒不一定非要通過肢暴力表達，尤其是這個角，其實是深男主的。”

所有人都愣了。徐走到場中，平靜地對艾薇拉說：“我示範一下可以嗎？”

沒等回答，就轉面對陸雲。那一瞬間，的眼神變了——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深刻的痛苦和失，微微抖，抬起的手最終沒有落下，而是輕輕落在了陸雲肩上，然後無力地下。眼淚無聲地湧出，轉離開，背影決絕又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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