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面上，也就只有這三十人。”

盧聰元緩緩點頭，他並非不知涿州朝廷武備的厲害，那些兵士裝備雖不及秦氏工坊打造的銳軍械，卻也是正規軍，若是拚死抵抗，盧家私兵即便能勝，也必是慘勝，損耗慘重。

可從頭到尾，一切都順利得超乎想象，原來不是運氣，而是這群提不上檯面的山匪，為他掃清了所有障礙。

他看着眼前神淡然的齊大當家，只覺此人深不可測，能在短短數日，接連剷除黑冰台與朝廷武備核心力量，還能做到不風，這般手段、這般實力，真的是山匪流寇么？

“你究竟是誰？”

“這不重要。”齊大當家淡淡道，“我幫你掃清涿州所有阻礙，讓你兵不刃拿下基之地，沒讓盧家折損一人，沒掀起半點大，這份誠意，足夠盧家主放下疑慮了嗎？”

“恕我無禮，齊大當家究竟是何來歷，是何目的？”盧聰元深吸一口氣，看向齊大當家的目，再也沒有此前的輕視。

“盧家主無需打探我的來路，你我之間，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。”齊大當家緩步上前，語氣淡漠，“你想要保住范盧氏的脈，想要在這世之中為盧家搏一條生路，不願束手就擒被姜氏趕盡殺絕，而我，想要柴昭遠、李壠以及那些平叛軍將領的命，想要你贏，只要你有了可以問鼎中原的實力，到時候，咱們再談其他。”

“怪！怪極了。”

齊大當家眼底深意漸濃：“盧家主是聰明人，如今你早已沒有退路。你孤注一擲起兵，本就是死路一條，是我給了你盧家一線生機。除卻相信我，你別無選擇。”

“若是我拒絕呢？”盧聰元沉聲道。

齊大當家聞言，冷笑道：“拒絕？盧家主可以試試。沒了我的庇護，朝廷很快便會察覺涿州異，黑冰台後續銳、平叛軍重兵會齊齊境，你盧家麾下兵馬，能撐幾日？你費盡心思拿下的涿州，轉眼便會淪為戰場，盧氏百年基業，會在你手中毀於一旦，滿門上下，皆會落得首異的下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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