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似是覺得多說無益，“不過是走個禮程，不必太講究那些儀式。”

莫姊姝垂眸不語，縱使心堅如鐵，但也免不了黯然神傷。

“為何不語，聽不明白？”莫清硯皺了皺眉。

“明白了三叔。”莫姊姝嘆了口氣。

“還有，你的終大事，不必任何人和事干擾。”

“是。”

夜雨綿綿，淅淅瀝瀝敲打着窗欞。秦淵悠悠轉醒，睜眼便見莫姊姝靜立在床邊，目落在他上。

“醒了？”輕聲問。

“嗯。”秦淵應了一聲，緩緩半坐起，抬手了發脹的太。

這一覺睡得格外沉重，混沌中，腦海里那株藍晶樹竟起了異狀——枝葉間綴滿了無數晶瑩剔的果實，明明近在眼前，卻無論如何也不到，只能眼睜睜看着。

他正待起，額角滲出細汗。

方才那藍晶果虛影未散，腦海中竟轟然湧無數古文，字字如驚雷滾過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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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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