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和離了？”

“和離了又如何啊，被妻家拋棄，豈不是更加丟人？”

“哈哈，如此無恥之人，快些趕出去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淵懶得理會這些幫腔的人，他從馮煬上聞到一悉的香氣，記憶的角潛腦海，驀地記起，蘇合香與龍腦香相結合的味道，這不是那日李伯屋裡殘留的香氣么？

難不是他？之前是猜測，如今卻有了八的篤定，心中怒意泛起，眉頭皺了幾分。

馮煬冷笑一聲道：“你看，大家都不歡迎你，你若是還有一一毫的廉恥，趁早滾出去，如此，還能保有面。”

秦淵緩步上前，直視他的眼睛，似笑非笑道：“以類聚，人以群分。他們與你又有何異？說這些又與我何干？若不是憑藉馮司馬的權勢，誰又會知曉你是哪號人？瞧你整日樂呵呵地陶醉在眾人阿諛奉承營造出的虛榮氛圍里，連自己究竟是何本質都看不清，唉，可悲可嘆。”

馮煬聽罷，眼神冷冽似臘月寒霜，那笑意未達眼底，着說不出的森冷。

“你好像生氣了，我哪裡說錯了么。”秦淵勾了勾角，繼續說道：“像你這種只會狐假虎威之輩，沒有半分用的廢，活着浪費空氣，死了也占土地。”

馮煬終於再也抑不住心中怒火，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風度面，猛地出手，一把死死揪住秦淵的領，雙眼通紅，怒喝道：“讓你見識見識本公子的厲害！”

秦淵其實早就盼着他手，見此形，毫不猶豫地迅速抬起單膝，直朝馮煬的要害之頂去。此刻的他，可顧不上這手段不損，講不講武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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