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扎時間軸誕生之前的虛無後，源的生長速度明顯加快了。不是枝葉的瘋長，而是在的沉澱——每一圈年都比之前更加緻，每一條紋理都比之前更加清晰。它不再只是一棵收留覺的樹，而開始有了記憶，有了自己的年，有了屬於自己的歷史。

蘇雲溪每天都會來樹下坐一會兒。不是每次都有話說，更多時候只是靜靜地靠着樹榦，聽那些點發出的細微聲響。源也不總是回應，它的大部分力都用在消化那些新收留的覺上，偶爾才會傳遞一道信息，帶着疲憊或滿足。

一天，蘇雲溪正在樹下翻看筆記，樹榦忽然微微了一下，傳遞來一道信息，帶着一好奇。“你在寫什麼？”

蘇雲溪舉起筆記。“在記錄。你每天的變化，樹延的速度，點的增減，還有輔助陣法的狀態。都在這裡。”

源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我能看看嗎？”

蘇雲溪一怔。“怎麼看？”

源想了想。“把你的知延到筆記上，讓我那些字跡。不是看容，是你寫的時候留下的痕迹。每一個字都有你的溫度，你的緒。”

蘇雲溪將手按在筆記上，將知延到那些麻麻的字跡中。源沿着的知，到了那些文字背後的東西——記錄時的專註，核對數據時的謹慎，看到源生長時的喜悅，收留那些沉重覺時的疲憊。所有的一切，都留在了字跡里。

源的樹榦微微，傳遞來一道信息，帶着溫暖。“你寫得很用心。”

蘇雲溪合上筆記。“因為值得記。”

源沒有再說話，只是將一道知傳的意識——不是信息，而是一幅畫面。畫面中是蘇雲溪自己，坐在樹下，低頭寫着什麼。從樹冠的隙中灑下來，落在的肩上，像一層薄薄的金紗。

蘇雲溪的眼淚落了下來。“這是你看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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