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清晨，凌九天推開木屋的門，發現後山的楓葉已經紅了。整片山坡像是被誰潑了一桶硃砂，從山腳一直蔓延到山頂，在晨中燃燒一幅濃烈的畫卷。

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，然後向測試平台走去。

五個人已經在平台上等着了。

自從夏天那次聯合激活測試功後，他們的訓練強度又上了一個台階。凌九天把聯合激活的頻率從每周一次增加到每周三次，每次都要維持到靈力耗盡為止。五個人從一開始的三炷香，到現在的五炷香，進步眼可見。

但今天，凌九天沒有讓他們繼續聯合激活。

“今天換個方式。”他站在平台中央，目掃過五個人，“每個人單獨激活一枚符文，維持到極限。我要看看你們各自的上限在哪裡。”

五個人對視一眼，各自走到自己的團前。

蘇雲溪第一個開始。盤膝坐下，閉目，意識沉符文。片刻後，符文亮起，芒穩定而明亮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的呼吸始終平穩，周的金暈也沒有毫波。

四炷香後，符文開始閃爍。五炷香，芒暗淡了一半。六炷香，符文徹底熄滅。

蘇雲溪睜開眼，臉蒼白，但眼神平靜。

凌九天在筆記上記錄：六炷香又半刻。

炎烽第二個。他的符文亮起得比蘇雲溪慢，芒也不如的穩定，時明時暗，像風中搖曳的燭火。但他的耐力驚人，符文閃爍了整整一炷香才熄滅。總時長，五炷香又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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