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開雙臂，周圍的黑暗開始涌，在他後凝聚一對巨大的黑羽翼。

“我要做的，不是毀滅時間軸，而是‘解放’它。讓所有可能同時存在，讓所有時間線并行流淌。到那時，沒有過去未來之分，沒有生死界限之別——那才是真正的自由。”

凌九天盯着他，忽然問：“那韓霜月呢？凌雪呢？時鳥小隊的其他人呢？他們也是你‘解放’的代價？”

第七席執劍人微微側頭，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
“他們是必要的犧牲。”他終於回答，“沒有他們守住那扇門，黑暗無法滲到時間軸深。沒有凌雪生下你，觀測者脈無法在正確的時間節點覺醒。沒有他們二十三年的堅持，你不可能長到今天的地步。”

他向前一步，俯視着凌九天：“你應該激他們。是他們給了你存在的意義。”

凌九天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抬起頭，眼中的痛苦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平靜。

“你說完了？”他問。

第七席執劍人微微眯眼。

“你說黑暗是解，是自由。”凌九天緩緩站起，雖然那道黑線還在撕扯，但他的脊背得筆直，“但你有沒有想過，為什麼韓霜月在臨死前還要留下兩枚令牌？為什麼凌雪在那扇門後堅持二十三年，寧願被黑暗侵蝕也不放棄？”

他抬手，指向自己眉心的時軸烙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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