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。”

“傷呢？”

“養着呢。”

不知道該問什麼了。有很多話想說，但堵在嗓子眼，一個字都出不來。張三丰坐在那裡，慢慢地喝茶，喝完一杯，自己又續了一杯。茶涼了些，不燙了。

“東西收拾好了。”忽然說，聲音很輕，“在裡屋。茶葉、服，還有幾包葯，路上吃。那邊不知道有沒有藥鋪，你先帶着，不夠了…”

沒說完。張三丰也沒接。兩個人在昏黃的燈下坐着，隔着一個小方桌，桌上的茶煙裊裊地升上去，散了。

“芷琪。”張三丰。

“嗯。”

“過來。”

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他出手，在頭頂輕輕按了一下。那隻手很瘦，骨節分明，指尖還有刻陣紋留下的舊傷疤。但很暖。像小時候爹還在的時候，每次出門前都會的頭，說“聽話，爹回來給你帶糖”。

“師父…”的聲音在抖，“你走了，還會回來嗎？”

張三丰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收回手，看着桌上的茶，看了一會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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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