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人被撞得頭暈眼花，額頭磕出一道口，順着臉頰往下淌，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
“還有！”路文傲大吼道，“我和倫哥什麼關係？五城區的事，哪件能瞞過他的眼睛？你一個剛從底層爬上來的廢，憑什麼短短時間搞出個集團？你還是太他媽傻了，沒見過錢的玩意兒！”他猛地鬆開手，綠人的頭重重砸在地上，“對了，那1.4億，現在就在我公司賬戶里躺着呢！在我和倫哥面前玩腦子，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！”

綠人徹底崩潰了，像條蛆蟲似的在地上蠕，拚命往路文傲腳邊蹭，額頭磕得咚咚響：“路總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饒了我吧！饒了我的狗命！我這種廢，連死在您手裡都不配啊！”

“對！你確實不配，所以我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你死！”路文傲怒從心起，抬腳就繼續往綠人臉上踹，一下比一下狠。綠人那張剛整過的蛇臉瞬間又被踹得面目全非，眼鼻淌，原本上挑的眼線都開了，混着污糊在臉上，簡直像個鬼。

“我問你！”路文傲一把拽起綠人的頭髮，將他拎得半坐起來，“冒充我去和段虎易的那些人，我知道除了白芮已經都死了。你他媽告訴我，當時是誰綁架的我？除了你，還有誰？你又是怎麼破開碼的！”

綠人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，含糊不清地辯解：“我……我是猜的……蒙出來的……”

“行！”路文傲更怒了，拳頭像雨點似的砸在綠人臉上，“艹你媽的！還要當我是傻子？”

“是真的！爺！別打了！”綠人被打得只剩半條命，眼淚混着水流進裡，“當時我一直知道您最的人就是方晴……後來……溜進您辦公室，試了的生日……居然真的蒙對了……也就這麼知道了您和段虎易的事……後來你那個倉庫室的碼，我也是猜的和方晴有關的信息……真的沒騙您啊！碼現在再讓我蒙一次，我都不一定能蒙對了啊……”

路文傲的作猛地一頓，眼裡閃過一震驚。他盯着綠人那張模糊的臉，像是在判斷這話的真假。

他冷靜了幾秒，突然覺得綠人或許沒撒謊，畢竟除了這個解釋，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合理的答案了。

“那你他媽告訴我，”路文傲怒目圓睜，“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？是不是馬？”

這話一出，讓半死不活的綠人渾一震。他猛地抬起頭，儘管視線模糊，卻還是努力看向路文傲，眼神裡帶着一決絕。畢竟不管現在到了什麼地步，馬終究是他這輩子唯一的真心兄弟，他不想再次對不住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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