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一輛麵包車在夜中疾馳，綠人在後座，上還在作痛，他不住地回頭張，直到那間亮着曖昧燈的酒吧徹底消失在後視鏡里，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
“綠人哥，放心吧，你安全了。”開車的司機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。

綠人咽了口唾沫，嚨幹得發疼：“你們……是怎麼知道我被控制在這裡的？”

坐在旁邊的付狗用撕爛的角裹着頭，額角的已經止住，聽到問話，吸了吸鼻子，帶着哭腔：“綠人哥……這都多虧了菲菲啊。是告訴我，你可能逃到了二七城區，還託了一個瘋男的朋友，找到位置才手救你的。”

“穆菲菲？”綠人猛地坐直了，“不是，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？還有……你們不是都被警方帶走調查了嗎？怎麼會沒事？”

付狗的眼淚又涌了上來：“唉……我也說不清。警方說有人保釋我們出來，還說我們沒有實質參與違法活……可集團到底出了什麼問題，我不知道……”抬起頭，看着綠人那張陌生的蛇臉，眼淚流得更凶了，“綠人哥，你怎麼會變這樣啊？我找到你的時候……心都快碎了……”

綠人別過臉，淚水也在眼眶中打轉：“我最近……經歷的事太多了，三言兩語跟你說不清楚。總之，就是被人了，輸的很慘。”

“不管怎麼樣，”付狗突然抓住他的手，“綠人哥，就算你一無所有了，只要你願意，我就會一直跟着你，咱們從頭再來！”

綠人看着眼前這個人，雖然樣貌實在普通，甚至可以說有些醜陋，但此刻額角纏着布條，哭得眼睛紅腫，還是一臉堅定。剛才為了救他，敢用頭撞碎玻璃，對自己這份忠心，確實無人能及。這讓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，只能僵地出手，輕輕摟住了的肩膀。

付狗像是得到了極大的安，控制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，隨即撲進他懷裡，抱着。這個喜歡了那麼久的男人，終於肯正視了。

兩人都沒注意到，前排開車的司機角悄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
麵包車在南郊一片荒僻的廠區停下，周圍是片廢棄的廠房，甚至連燈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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