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，綠人不掙扎了。他發現反抗只會招來更深的痛苦，順從反而能點罪。再後來，連順從都了習慣，金星的每一個指令，他都會下意識地照做，哪怕那些指令帶着強烈辱和折磨。

他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勇氣，麻木地接過，笨拙地套在自己瘦骨嶙峋的上。

金星看着他這副模樣，氣倒是也消了些。一天晚上，他靠在沙發上喝酒，看着籠子里一團的綠人，突然冒出個念頭，這小子雖然瘦得和骷髏一樣，但那張整過的蛇臉在燈下倒有幾分妖異，不如讓他去自己的gay吧表演，這樣既能招攬客人，又不用付工錢，簡直是兩全其。

“明天跟我去酒吧。”金星隔着籠子說道。

綠人抬起頭，眼神空，沒有任何波瀾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
夜晚酒吧，綠人被推搡着站在鏡子前。鏡子里的人穿着暴的亮片弔帶，下裹着筷子一般的，臉上還被塗了濃艷妝容，眼線挑得極高。

“上台，趕跳鋼管舞去。”金星推了他一把，把他推向通往舞台的門。

聚燈驟然打在上，台下立刻傳來一陣鬨笑和口哨聲。綠人剛站在鋼管旁，渾僵，可當音樂響起時，他的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，開始隨着節奏扭。

他抓住鋼管扭，作生疏卻帶着一種破碎的。台下的客人吹着口哨，有人把錢扔到台上，有人大聲喊着污言穢語，可他像是沒聽見，只是機械地重複着那些作。

他的眼神始終是空的，彷彿靈魂早已離，只剩下一軀殼在台上賣力表演。

台下的金星滿意地笑了，端着酒杯靠在吧台邊。看着綠人在台上被眾人起鬨逗弄，卻連一表都沒有，忽然覺得這一切太有趣了。

“這小子，確實是干這玩意兒的料。”金星眼裡閃過一玩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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