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芮聽後，表瞬間嚴肅起來，語氣卻放緩了些：“馬哥，兄弟們走了，誰心裡都不好。但今天綠人哥過來，可是特意來找你的，而且說句實在的，如果當時沒有程祥，咱們能不能全而退，你自己不清楚嗎？”

“我…我要是狀態好，未必打不過段虎！”馬梗着脖子，隨即猛地指向綠人，“好！就算我信你說的是真的！但我是不是跟你說過，這事不用你手？更不準讓別人知道？他媽的！程祥本來就跟我有過節，誰知道他會怎麼想？我當時說的清清楚楚！我要是出事，你幫我照顧好我爸他們就行，誰讓你多管閑事的！”

綠人的臉“唰”一下就白了，角的了，難看至極。白芮再也忍不住，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：“馬！你發什麼瘋？喝多了就開始耍酒瘋是嗎？”

馬被吼得一愣，這還是第一次見白芮發火，瞬間酒醒大半，語氣也了不：“我……我沒喝多，我就是……想兄弟們了。”

“想兄弟們？”白芮冷笑一聲，“他們是兄弟，合著綠人就不是你兄弟？他好心幫你，你就這麼給他臉看？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！”

馬被懟得啞口無言，張了張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
綠人深吸一口氣，端起桌上的酒杯，猛地灌下，隨後他看向白芮，勉強出個笑：“白小姐，你千萬別生氣。馬哥今天可能就是心不好，我就不在這添堵了，先走了。”

他又轉向狼人和宋君，語氣中帶着點疲憊：“哥倆一定把馬哥安全送回去，他是真喝多了。”

“誰他媽喝多了？”馬突然起，一把抓住綠人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嚇人，“董事長現在架子這麼大？說走就走？給我坐下！今天這酒喝不完，誰也別想走！”

“……馬哥，不是……”綠人被拽得一個趔趄，臉上滿是為難，“我一會回集團還有個重要的事，真不能再喝了。”

“集團？你集團到底有多大？”馬瞪着他，眼睛裡布滿，“在我這兒，你今天就得聽我的！給我坐下！”

“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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