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我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……”王卑閉上眼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“我也不解釋，除了抱歉什麼也說不了。”

“放你媽的屁！”小地雷甩開他，“你就是想拉人下水吧，你這個雜碎，私下就是干這個生意的吧？你記着，忽悠別人行，但你地雷哥我，不可能對這玩意上癮！”他指着地上的末，語氣狠戾，“區區白而已，艹你媽的！”

王卑看着他，沒說話，只是那聲苦笑里，說不出的悲涼。

又坐了會兒，小地雷覺得上的力氣恢復了些，站起，抬腳就狠狠給了王卑幾腳。“別再讓我看見你！要不然我弄死你！”他吼完，轉摔門而去。

到了樓下，巷子里幾個毒蟲還在晃悠，見他出來，都用那種心知肚明的眼神看他。小地雷狠狠瞪了回去，心裡暗罵：“一群廢，還能被這玩意控制，真沒實力。”他拍了拍上的灰，直腰板上了車。

引擎發的瞬間，他過後視鏡看了眼那棟破舊的樓，心裡忽然掠過一不安。但很快，他就咬了咬牙，踩下油門，我是誰？我可是北郊小地雷！怎麼可能被這種東西擾心智？

而屋，王卑也慢慢爬起來，看着閉的門，捂住臉蹲在地上。他太清楚了，當初自己也是這麼想的，“區區白而已”，可現在呢？他了口袋裡剩下的半包，指節泛白，嚨里發出一聲嗚咽。他知道，小地雷這一步踏進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就像自己，本來大好前途，如今卻一步步跌進這不見底的深淵裡，再難爬出來了。

接下來的兩天，小地雷又像是被走了氣神。電視台會議室里，馬正拿着策劃案講解新欄目的推廣計劃，而坐在旁邊的小地雷，卻耷拉着腦袋，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，時不時打個哈欠，角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
“地雷哥，你這是怎麼了？”馬放下策劃案，皺着眉看他，“昨晚沒睡覺啊？”

狼人在一旁打趣，用筆桿敲了敲桌子：“哈哈，馬哥，你還不了解他？準是昨晚又找了幾個妹子，大戰三百回合，累着了唄。”

馬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着點無奈：“地雷哥，不是我說你。咱新欄目剛有起，正是要認真的時候，你這狀態怎麼行？以後這種事盡量點吧，太影響正事了。”

小地雷心裡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，聽着馬的話，只能強撐着出個笑臉，擺了擺手：“哎呀，知道了知道了，老大！以後我會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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