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抬眼瞥了他一下，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：“因為我最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花花公子。”

這話讓當時的路文傲氣惱不已，看着轉離去的背影，只覺得是故作清高，他篤定，用不了多久，也會像其他生一樣，對自己趨之若鶩。

可現實卻狠狠打了他的臉。直到初三，方晴對他始終如此，那份疏離像一面無形的牆，這反倒徹底激起了他的勝負。

日子一天天過，不知從何時起，勝負悄悄變了味。他發現自己會下意識地在人群中找的影，會因為偶爾的一個眼神而心跳加速。連邊圍着的生都漸漸了，他也不再像從前那樣鋒芒畢地炫耀，甚至會刻意收斂脾氣。

方晴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，看他的眼神，不再是厭惡，多了幾分尋常同學的平和。再加上兩家父輩常來往，他們的關係也慢慢更近了一步。

終於到了高二，路文傲覺得時機到了。他想跟方晴表白，卻又沒把握，便找到了比自己大幾歲、來錦國留學的好哥們蘇澤倫，想讓這位學識淵博的“大哥”給自己出出主意。

那時的蘇澤倫已經和現在差不多，永遠是副波瀾不驚的模樣，萬事藏於心，從不輕易顯緒。他在酒吧里見過方晴幾次，對這個姑娘也算有些印象。

路文傲興沖沖地提起表白的事，蘇澤倫卻只是笑了笑：“路，我覺得時機未到。”

路文傲一臉不解：“還不到呢？我和認識十幾年了，現在關係也不錯，我還改了不病，怎麼就不行？”

蘇澤倫一邊慢條斯理地調着他最的尾酒，一邊笑着說：“以我看來，最能吸引方晴的那種特質，你上沒有。”

“開玩笑吧倫哥？”路文傲挑眉，帶着幾分不服氣，“我還不夠完？”

“有時候太過完，反倒是不完。”蘇澤倫將調好的酒推到他面前，杯口掛着一圈細的水珠，“不完，其實也是一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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