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，他嚨乾，忍不住咳嗽了兩聲，眼裡閃過一狠厲，卻又很快被疲憊取代，“以我當年的脾氣，肯定會親手宰了他們倆。可我人臨終前拉着我的手，讓我好好把兒子養大，並且永遠退出江湖……我只能答應，直到今天……我也沒違約。”

李劍海在一旁聽着，有些驚訝，他沒想到馬凱會對這幾個小年輕坦心聲。但隨即又鬆了口氣，眼裡泛起一欣：看來這三人是取得了他的信任，而且他願意正視這些往事，或許也是真的釋懷了，反而倒不是個壞事。

狼人和宋君向馬凱，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人，此刻眼底的脆弱和傷痛竟如此清晰，不都替他到惋惜，但更多的還是唏噓，原來再風的傳奇，背後都藏着一些不願揭開的傷疤。

就在這時，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小青年再也按捺不住，子微微發。因為他又一次聽到了“石雷”這個名字，那個在他記憶里模糊而又沉重的名字。

他強着激，聲音發飄地問道：“K…K爺……您剛才說的那個石雷，是您的……死對頭？”

馬凱點了煙，語氣平淡：“那都是老黃曆了，我不想再提。”

“那也就是說……石雷……是你殺的？！”小青年猛地抬頭，眼睛瞪得通紅，聲音也開始抖。

李劍海見他反應這麼大，頓時皺起眉，喝了一聲：“兔崽子咋咋呼呼的幹啥？你才多大？難不你是他當年的小弟啊？”

“我不是他小弟！”小青年猛地站起，口劇烈起伏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我是他兒子！我大名石雪龍！”

這話一出，在場的人都愣住了，連呼吸都彷彿停了半秒。

馬凱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，他上下打量着石雪龍：“你說什麼？你是石雷的兒子？！”

話音未落，石雪龍猛地暴起，像頭髮怒的猛，一把揪住了馬凱的領：“對！我就是他兒子！那他是不是你幹掉的？回答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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