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爾被問得一噎，含糊道：“呃……我就是問問，我想幫你忙。”

馬太了解這兄弟的格了，要只是關心，絕不會這麼吞吞吐吐，於是他直截了當地破：“哈爾，你說實話，到底是誰讓你問的？”

“啊……是我自己想問！”哈爾慌忙辯解，聲音有點發虛，“我想去幫你一把！”

“兄弟，”馬的語氣沉了下來，“當初我把你從保安隊拉出來，讓你管理場子，是真拿你當兄弟。但社會上這些事，你別摻合進來，我也早就跟你說過了。再者說，你最不擅長的就是撒謊，到底是誰讓你來問的？”

哈爾還想：“真的是……”

“停！”馬厲聲打斷，“你再不說實話，咱們兄弟都沒得做！”

哈爾心裡咯噔一下。他知道馬已經看穿，再瞞下去不僅沒意思，反而傷了兄弟分。他也清楚，馬現在看似強，心裡肯定異常難，自己不能再給他添。遲疑了幾秒，他終於鬆了口：“是……是李叔。”

馬一愣：“李叔？哪個李叔？”

“就是那個地中海大叔，李劍海……”哈爾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
馬心頭猛地一震，李劍海怎麼會認識哈爾？但此刻沒時間細想，一火氣直衝天靈蓋：“媽的！我不管你們怎麼牽扯上的，他讓你問，你就來套我話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但仍是制不住怒火：“哈爾，我實話告訴你，我確實要去報仇！觀哥他們死了，我一路走來的兄弟關銘也沒了，子船到現在還下落不明！這陣子出了多事，你本不知道！而且李叔對我來說，跟老爸沒區別！我能讓他卷進來嗎？你他媽別再當老好人了！你以為你這是為了誰？他一把年紀了，你想把他也搭進去？況且還有我爸！你腦子想想！”

這是馬頭一回對哈爾發火，可這番話像重鎚敲在哈爾心上，讓他瞬間清醒。是啊，這要是讓父輩們摻和進來，真出了什麼危險，自己這輩子都得活在悔恨之中，馬也不可能原諒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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