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緩過神，王局長又問：“這事鬧得太大，得給公眾一個說法。你和朱有觀嗎？”

“不。”白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“王局，您現在在哪？我去找您吧，當面說。”

王局長報了個地址，同意了約見。掛斷電話，白芮轉頭對梁為人說：“關銘這邊……就麻煩你了。”

梁為人點點頭，眼神複雜地看着：“白小姐，你自己小心。”

白芮嗯了一聲，轉快步走出醫院。走到門口，看着天上的星星，知道，這一夜，十城區註定無眠。

二人見面後，沒了平日里多餘的寒暄，王局長直接拉開椅子坐下，語氣凝重：“白小姐，這件事你我心照不宣，朱有觀的份擺在那兒，他這一死，十城區怕是要大。這事你出面理，可能比我們更合適。兇手我們肯定會查，但咱們先前早就約定過，我們可以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但你必須保證十城區的安定。”

白芮雙眼通紅，但還是強行出一個微笑：“王局長，這我明白。我看這事吧，不能大張旗鼓地公開，更不能明說死的是朱有觀。不然他那幫弟兄肯定會鬧翻天，這還不是最主要的，真正麻煩的是其他勢力肯定會趁機跳出來攪混水。反正不管怎麼說，朱有觀當扛把子這幾年，比以前那個笑面浩在位的時候安定多了。”

王局長點頭：“這你說得倒是沒錯。那你的意思是，先不公布死者份？”

“先把消息封鎖吧，”白芮抬眼看向他，“王局長，這事給我點時間，我會查清楚來龍去脈。”

“行，”王局長起，“但白小姐，醜話說在前面，這事絕對拖不起，你抓時間，我等着你的信兒。”

“好的，王局長，放心。”白芮應道。

兩人分開後，白芮坐進車裡，發引擎的手都在抖。一無力順着四肢蔓延開來，突然更深刻的會到了父親白頭翁的強大，父親為瀾國四天王，不知經歷過多磨難，每次卻都能從容化解。而自己不過只是守着一個十城區，就已經焦頭爛額，那父親當年面對的風雨，自己又怎麼能承擔得起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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