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馬剛手裡的兩柄蝴蝶刀玩得出神化，快得讓他甚至看不清作。剛才赤手空拳時朱有觀就已經有點難以抗衡，現在了刀，戰力直接又翻了好幾倍，這下實在是難辦了。朱有觀的檯球桿剛揮到一半，就被馬剛一腳甩飛，接着，一道寒着他的脖子劃過去，帶起一串珠。朱有觀下意識偏頭，那刀幾乎是着他的結過去的，再慢半秒，他就得當場斃命。

冷汗瞬間浸了朱有觀的後背，可他本來不及思考，馬剛的第二刀已經刺向他的口。他猛地往後仰，刀尖還是劃破了他的襟，在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，水當即地涌了出來。

樓閣和藍田這邊，面對十幾個攥着匕首的亡命徒，就算再能扛，這會兒也真是撐不住了。打了這麼久，雙方都殺紅了眼，馬剛的小弟們也看出來了，樓閣雖說力大無窮，掄起東西能砸翻一片，但論起靈活和格鬥技巧，比藍田還差着一截。

於是幾個小弟換了個眼神，心照不宣地全朝着樓閣猛撲過去，打算先解決弱一點的。匕首“嗖嗖”地往他上招呼，樓閣大吼着揮舞胳膊格擋，可對方人太多，防了左邊顧不上右邊，上、胳膊上又添了好幾道口子，順着指尖往下滴，握着椅子的手已經開始發，他要扛不住了。

藍田剛要幫忙，後腰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，他踉蹌着往前撲，還沒站穩，一把匕首就扎進了他的鎖骨。“我艹！”藍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，冷汗瞬間浸了後背，半邊子都麻了，想抬胳膊都費勁，只能眼睜睜看着樓閣被圍在中間，上的傷口越來越多。

樓閣靠着最後一勁，還想再反抗，可接着，兩把匕首同時扎進他的口。其中一把匕首準刺穿心臟，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釘在牆上。他猛地瞪大了眼睛，裡湧出大口鮮，順着下滴落在前，很快積一灘。他張了張，一臉地不敢相信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高大魁梧重重倒在地上，再也沒了靜，流河，在地板上漫開。

“樓閣！”藍田嘶吼一聲，眼睜睜看着多年的兄弟就這麼死在了面前，鎖骨的劇痛瞬間被滔天的恨意蓋了過去。他像瘋了一樣，不顧上的傷口，赤手空拳就朝那群亡命徒撲過去，拳頭帶着風聲砸向最近的人，眼睛紅得彷彿殺神附。

可他上早已布滿了數不清的傷口，力氣也已經耗得差不多了，剛打倒一個，就被後的人一刀狠狠扎在後背上。他踉蹌着晃了晃，轉又要撲，卻被幾把匕首同時扎進。“呃……”藍田悶哼着，逐漸了下去，他掙扎着往樓閣的方向爬了兩步，手指剛要到兄弟的角，就再也不了了。

“對不……起……兄弟……”他聲音含糊不清，眼皮也越來越沉，最終徹底閉上了眼睛，倒在了樓閣旁。

檯球廳里瞬間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濃重的腥味瀰漫在空氣里。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場子，此刻已經橫七豎八地躺着，桌椅翻得七八糟，檯球散落一地，宛如煉獄。

放眼去，整個廳里也就只剩朱有觀還在負隅頑抗，但是看樣子也已經力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