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磊趕按住馬的肩膀：“馬哥，那貨車司機還在搶救呢！你先別急，等警方他們查清楚再說！”

“查個屁！”馬猛地甩開他的手，口的傷口被扯得生疼，他卻渾然不覺，“當時威子都把方向盤打到底了，車都快到路邊了，那孫子還直愣愣地衝過來！這他媽是通事故？這簡直是謀殺！”

其他兄弟們也都圍上來七八舌地勸，宋子船遞過一支煙，想幫他點上，但也被推開，只能無奈勸道：“唉，馬哥，等出了報告再說吧，如果真是蓄意的，咱再弄他也不遲，現在嫂子也都還沒醒，別讓兄弟們再擔心你了。”

馬把臉背了過去，眼淚已經再度涌了上來。他知道兄弟們說得對，可岳威那張笑臉就在眼前晃，方晴也昏迷不醒，他怎麼冷靜得下來？但他是三城區的扛把子，確實不能意氣用事。

他努力剋制自己，也坐在了病床邊的椅子上，目獃滯地向昏迷的方晴。

沒過多久，走廊里傳來腳步聲，兩個警察走了進來，手裡拿着筆錄本。“你好，誰是馬尚雨？我們需要再詳細了解一下當時的況。”

馬深吸一口氣，下翻湧的緒，開始回憶當時的景。可每說一句，就像在傷口上撒鹽，他說得斷斷續續，聲音有些抖。

警察記錄完，又安了幾句，轉離開了。

這起車禍的新聞很快就上了本地電視台的晚間新聞，畫面里是被埋沒的A6和側翻的大貨車，記者在現場報道着“疑似剎車失靈引發的通事故”。

此刻肖亮正坐在辦公室里喝酒，看到新聞畫面時，隨即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馬，這次你總該掛了吧。不過，可惜了方晴，那麼漂亮的人，不過也算是給你陪葬了，對你夠意思了。”

他放下酒杯，靠在椅背上，一臉輕鬆，彷彿十二城區扛把子的寶座，已經在向他招手。

另一邊，李劍海正和小青年流盯着森哥，手機上彈出的新聞推送讓他心裡猛地一沉。點開視頻，看到那輛被渣土埋了一半的A6時，他手裡的煙當即掉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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