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車在了一家高檔會所門口，幾個迎賓一溜小跑過來開車門，見了蔡樹恆就點頭哈腰：“蔡公子您來了！裡邊都給您安排好了！”蔡樹恆“嗯”了一聲，徑直往裡走，綠人跟在後面，聽見迎賓跟同事嘀咕：“這蔡公子又帶新狗子了？長這個熊樣，還一綠……”

如果是被路文傲他們辱，綠人也認了，可連這些人都背後調侃，實在讓他有些不爽，但此刻也只能假裝沒聽見，低着頭跟蔡樹恆進了包廂。

包廂里裝修得金碧輝煌，蔡樹恆往沙發中間一坐，立馬有兩個穿着旗袍的服務生過來給他打招呼，隨後開始捶，按。他沖綠人勾了勾手指：“姓綠的，過來。”

綠人趕湊過去，剛站穩，蔡樹恆突然拿起了一旁的煙灰缸，往他面前一遞：“給你個任務，乾淨了。”他出一副玩味十足的表。

周圍的服務生和姑娘們都低着頭，肩膀卻在微微發抖，顯然是在憋笑。綠人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，哆嗦着：“啊？？蔡公子……這……我給您換一個新的來！”

“誰他媽你換了？你聽不懂我說話？”蔡樹恆的臉沉了下來，“你不是能裝孫子的嗎？”

綠人盯着那煙灰缸，腦子裡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。一個喊着“別忍了！”，一個罵著“你他媽不忍就得完蛋！”。他回想起自己最的人徐若雪，又想起還答應明天去馬家過除夕呢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，彎腰就要去。

“你真是條狗啊！哈哈哈哈！好！真夠忠心的。”蔡樹恆突然大笑，一腳把煙灰缸踢開，“看你那孫子樣吧！真是個廢，不逗你了，去點首歌！”

綠人僵在原地，後背的冷汗順着脊椎往下淌，臉上卻還得出笑：“哎，好！我這就點。”他轉去點歌，手指在屏幕上，好幾次都按錯了鍵。耳朵里全是蔡樹恆和服務生的鬨笑聲，這讓他回想起曾經太多次為了錢出賣尊嚴，可現在自己已經比以前生活好多了，為什麼還要當狗啊？

蔡樹恆又讓人開了幾瓶洋酒，都是綠人不出名字的牌子，一瓶的價格估計都夠他好幾個月工資了。他喝得興起，從包里抓起一沓現金往桌上一甩：“你們誰把這瓶酒吹了，這錢就歸誰！”

服務生和幾個姑娘，開心地搶着去拿酒瓶，顯然他這麼干，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。蔡樹恆看得哈哈大笑，拍着綠人的肩膀：“看見沒？爺有的是錢！只要錢多，就能讓這些人跟狗似的搶。你跟他們都一樣！也就運氣好點，能給路當條狗，不然你都沒機會接到我！”

他看着那沓現金，又看了看蔡樹恆那張滿是的臉，心裡如同被火燒，憑什麼？憑什麼他生下來就有花不完的錢，能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？自己拼了命往上爬，好不容易生活好了一些，卻又要在這裡裝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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