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咧着笑，舌頭有點打結：“那是……我現在是扛把子了……”

“是是是，扛把子。”方晴了他的臉頰，“不過扛把子，更得記得給我的承諾，不能失信！”

馬猛地坐直了點，腦袋卻“咚”地磕在沙發靠背上，他也不疼，只是嘿嘿笑：“啥承諾……我當然記得！媳婦你別以為我喝多了……我答應你的都記着呢！我帶弟兄把場子干好了……然後……然後……”

“然後啥？”方晴故意逗他，眼睛彎了月牙。

“娶你回家！”馬突然大聲說，語氣裡帶着憨直的認真，“風風娶你……讓你當最幸福的人……”

方晴心裡一暖，手平他皺着的眉頭：“算你沒忘。不過說真的，看着你今天在台上，再想想剛認識你那會兒，你穿着保安服，每次見了我臉紅得跟猴屁似的，簡直都不像同一個人。”

“那……那你更喜歡以前的我，還是現在的我？”馬湊過來，眯起小眼睛。

“看你這傻樣。”方晴了他的額頭，“我的是你這個人，跟以前現在有啥關係？以前的小保安我喜歡，現在的扛把子我也喜歡，以後不管變啥樣，只要你對我一如既往，我都喜歡。”

馬往邊挪了挪，腦袋靠在肩膀上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媳婦，你對我真好……”

“知道就行。”方晴摟着他的脖子，“以後小事聽我的，大事……也得跟我商量着來。外面他們你一聲扛把子，在我這兒，你永遠是那個小胖子。”

“我哪敢跟你頂啊……”馬嘟囔着，往懷裡蹭了蹭。

倆人正笑着，馬的笑聲突然停了，肩膀微微垮下來，語氣里多了點說不清的憂傷，他着天花板，聲音慢慢低了下去：“唉……不過今天這場面……要是小偉、蝦辰、地賀、鉗子他們都在就好了……還有大國、大偉……要是他們都能看着……該多好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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