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怎麼樣？波比的仇，必須報。

另一邊，黑鵬還蹲在原地，肩膀一一的，哭得像個孩子，重的息聲混着嗚咽，在空巷裡飄得老遠。宋子船在暗看了半天，見四下沒人經過，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：“哎！兄弟！”

黑鵬哭得正投，沒聽見，只顧着用袖子抹臉，把眼淚鼻涕蹭得滿臉都是。宋子船搖了搖頭，大步走過去，手在他背上拍了拍。

“誰？！”黑鵬猛地抬頭，淚眼模糊中，一個一米九多的大高個杵在眼前，嚇得他差點跌倒。等看清來人，又覺得眼，愣了半天才想起，這不是剛才在酒吧里跟牛打招呼的那個嗎？他趕吸了吸鼻涕，胡抹了把臉，聲音還帶着哭腔：“有…有什麼事嗎？”

宋子船朝旁邊黑漆漆的過道揚了揚下：“起來，咱到那邊說。”

黑鵬往後了，警惕地盯着他：“我跟你也不，說啥？”

宋子船無奈，只好低聲音：“走吧，黑鵬。我不會對你怎麼樣，我是馬哥的人。”

“！”黑鵬的眼睛瞬間瞪圓了，驚恐像涼水似的從頭頂澆下來，難道自己跟牛的事，馬已經知道了？冷汗“唰”地就冒了出來。

宋子船臉上倒平靜，指了指過道：“兄弟，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，左右為難。跟我去那邊聊聊，這兒人來人往的，萬一被牛的人看見，都麻煩。”

黑鵬咬着，心有些糾結。可事到如今，似乎也沒別的選擇。他沉默了幾秒，終於慢慢站起，跟着宋子船往過道里走。

過道里沒燈，黑黢黢的，只能聞到一垃圾桶的餿味。宋子船靠牆站定，掏出煙遞了一過去：“煙，緩緩。”

黑鵬機械地接過來，宋子船湊上火，火苗“噌”地竄起來，照亮了兩人臉上的猶豫。煙到一半，黑鵬終於開了口，聲音啞得厲害：“…馬哥…都知道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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