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船說完，又抬眼瞅了瞅馬，慢悠悠地補充：“不過吧，我估着，有個箱子里裝的不是啥海鮮，我在碼頭住了二十多年，腥臭味聞得多了，但那箱子什麼味道也沒有。”

馬聽後，一寒意順着後脖頸往上爬，聲音都發了：“你這話的意思是……”他不敢往下想，這個猜測太嚇人。

“我覺得是人。”宋子船的聲音得很低，眼神里也帶了點異樣。

馬猛地站起來，船晃得更厲害，他指着宋子船的鼻子罵，“那這種事你也摻和？我艹尼瑪！”

“你罵誰呢？”宋子船也火了，拍着船板站起來，“老子拿錢辦事，管他運的是啥？和我有什麼關係！”

馬深吸一口氣，死死盯着他，突然放緩了語氣，卻帶着狠勁：“行，我跟你說實話。那個牛，把我大哥了，也就是三城區的扛把子，大軍哥。我現在不知道他被藏在哪，有人說可能在六平島，所以我才拚死也要來。我也不怕你出賣我，島都在眼前了，大不了魚死網破。我明着告訴你，我現在就能把你打下船，你反抗得了嗎？”

宋子船愣了愣，眼睛猛地瞪大：“你說你大哥是……三城區的大軍哥？劉萬軍？”

“對。”馬點頭，語氣冰冷，“整個A城道上的人沒幾個不知道他。你也別跟我套近乎。”

“是真的！”宋子船急得臉都紅了，往前湊了兩步，聲音得又低又快，“五年前，我爺挑着拉着一些海鮮去三城區的早市，想試試能不能打開銷路。結果剛到街口，就被幾個地攔住了，說那片是他們的地盤，要收三倍的保護費。我爺爺不肯，就被他們群毆……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泛起激：“正好大軍哥開車路過，二話不說就下了車阻攔，那幾個人一看是大軍哥，就跑了。他扶我爺起來的時候，服上還沾着些海鮮的腥湯，卻一點沒嫌臟，還問老爺子傷着沒有。”

馬聽着，臉上的繃稍緩，卻依舊沒說話。

宋子船又道：“我爺說，大軍哥不僅給了他醫藥費，還讓手下的人把那車海鮮全買了，給的價錢比市價高了一半！他說老人家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，我爺都沒來得及謝他，他就走了。從那以後，我爺逢人就說大軍哥真是個好大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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