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轉念一想，又忍不住嘆氣。在競爭十城區扛把子這事兒上，看朱有觀這架勢，是半分讓步都不會有的。就算他覺得馬他們人還可以，甚至還念着點分，但真到了較勁的時候，恐怕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
這麼一來，不管雙方心裡對彼此有沒有點認可，這一場明裡暗裡的較量，怕是躲不過去了。搞不好，真得再次鬧一場仗。

方晴端起面前的酒杯，喝了一大口，冰涼的滋味順着嚨下去，卻完全不住心裡沉重的覺。本來是想藉著吃飯探點消息，沒想他們這些人會毫無防備把話說的這麼，這下倒更清楚了，接下來的路，怕是不好走了。

方晴正沉默着，石獅子突然一拍大，嗓門亮起來：“行了行了！人家還在這兒呢，咱別聊這些打打殺殺的了！換個話題！”

特林在旁邊撇撇：“艹，明明是你自己先起的頭。”

石獅子也不辯解，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往杯里猛倒，泡沫都溢出來了，舉起來沖方晴亮了亮：“！是我不對，我自罰一杯！”說著“咕咚咕咚”幾口就灌下去，放下杯子還打了個帶酒氣的嗝。

方晴見狀，也是迅速調整心態，趕笑着擺手：“別自己喝呀。”說著端起面前的杯子，跟石獅子輕輕了一下，又轉向朱有觀和特林以及樓閣，“認識你們真開心的，這杯我敬大伙兒。”

幾杯酒下肚，桌上的氣氛又熱絡起來。石獅子和特林開始吹起以前的牛，說有回倆人去釣別人家魚塘的魚，結果被主人家追着跑，最後還是朱有觀帶了五十多個人出面給解的圍。朱有觀在旁邊聽着，上罵他們“沒正事兒”，角卻忍不住往上翹。

正說得熱鬧，方晴忽然輕輕咳了一聲，打斷了他們的話頭。抬眼向朱有觀，眼神清亮亮的：“觀哥，我能問你個事兒不？”

朱有觀被這直勾勾的目看得一愣，剛才還沒褪下去的臉紅又冒了上來，有點結地應道：“啊……？你問就是了，只要我知道的，肯定跟你說。”

方晴看着朱有觀，眼神裡帶着點探究：“我好奇的，你想當扛把子，到底是為了什麼啊？如果，真當上了卻失去不東西，你也一點都不後悔嗎？”

這話一出口，朱有觀明顯有點懵，張了張卻沒說出一個字來，因為這個問題，其實連他自己也沒有深思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