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·邦德校坐在酒吧的角落裡，他的軍裝雖然整潔，但領口的扣子已經解開，顯出一頹廢。他的面前放着一杯並不是酒的——那是大夏黑作坊出口的“安神糖漿”，實際上是高濃度的比妥酸鹽溶。

在他的周圍，是一群同樣眼神迷離的軍和穿着暴的平民子。爵士樂在煙霧繚繞中回，薩克斯的吹奏者顯然也嗑了葯，曲調扭曲、怪誕，卻恰好迎合了這裡每個人心中那種即將毀滅的絕。

“敬這該死的和平。”詹姆斯舉起杯子，對着虛空了一下，然後一飲而盡。

那種沉重、遲鈍的覺迅速襲來。他覺自己的像是在下沉，沉深海，沉棉花堆。那些困擾他無數個夜晚的畫面——在敦刻爾克海灘上被斯圖卡轟炸機撕碎的戰友、在北非沙漠里被坦克履帶碾的慘狀——終於變得模糊了。

“你知道嗎，校。”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軍需的胖子，手裡夾着一支做工糙的捲煙，裡面顯然摻了大料，“現在市面上最通的貨幣不是英鎊，也不是黃金，是這個。”

胖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印着花紋的小鐵盒，那是大夏生產的頂級止痛藥。

“只要一顆，就能換一個。只要一盒，就能換一套在倫敦堡的房子——雖然那裡可能很快也會被炸平。”胖子咧開笑了，出一口爛牙，“大夏人真是天才，他們不僅賣給我們殺人的槍，還賣給我們這種讓人覺得‘活着真好’的葯。他們把我們的和靈魂都買了。”

詹姆斯看着那個小鐵盒，心中湧起一深深的悲哀。英吉帝國，這個曾經以紳士風度自居的國度，現在已經變了一個巨大的癮君子窩。

為了應對擴軍到數百萬人的力，政府不僅默許，甚至暗中鼓勵這種藥的流通。因為只有這樣，那些失去了丈夫的人、失去了父親的孩子、失去了未來的年輕人，才能在這絕的廢墟上繼續苟活，才不會走上街頭暴。

“這只是麻醉劑。”詹姆斯喃喃自語，“我們在麻醉自己，等着最後的行刑隊。”

在東線的沙羅帝國，況則更加暴和野蠻。

這裡的冬天漫長而寒冷，凍土堅如鐵。為了對抗嚴寒和恐懼，沙羅人習慣了伏特加。但現在的伏特加里，多了一種新的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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