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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秋世家:從秦末開始_第435章 驚雷裂宇,砥柱獨擎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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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就在這信仰之力即將崩潰的邊緣,他“看”到了狄道王府書房中的那一幕。面對足以讓山河變的噩耗,他的兒子李玄業,在極短的震驚後,強行下了自的驚濤駭浪,以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與果決,發出了定鼎乾坤的命令。隨着那一道道指令被迅速執行,一強大的、混合著決斷、秩序與凝聚力的赤金輝,自李玄業上,自狄道城為核心,悍然發開來!這輝,如同砥柱中流,頑強地對抗着、並開始逐步平息那信仰的混漩渦。北地這艘航船,在年輕船長沉穩卻有力的控下,於突如其來的驚濤駭浪中,發出令人心,卻生生地穩住了船

“業兒……”神帝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激賞,更有一沉甸甸的責任。這場浩劫,是對北地空前的考驗。他必須傾盡所能。

他的神念瞬間投向北方山。趙破奴星夜兼程趕回朔方,叛的消息已先一步傳到邊關,軍中難免浮。神帝知到幾匈奴銳斥候趁着夜和軍心不穩,試圖抵近偵察,甚至有小部隊做出試探攻擊的姿態。神帝心念微凝,並未施展雷霆手段,那太過顯眼。他只是極其妙地,在那些匈奴人頭頂或必經之路上,引了小範圍的、異常濃重的夜霧或突如其來的、方向詭異的旋風。霧氣迷濛,風聲鶴唳,使得匈奴人無法準確判斷漢軍虛實,行遲疑慌。在漢軍看來,這卻是“天助我也”,趙破奴趁機整肅軍紀,穩定防線,幾次小規模接戰,將來犯之敵迅速擊退。邊關軍心,由此迅速穩定。

與此同時,他的神念也掃向西方玉門關。王猛正試圖打探西域向。神帝將一縷謹慎、莫輕信的警覺意念,渡王猛及其核心細作的潛意識中,使他們在接報時,本能地多幾分審視。對於關東那衝天的殺伐之氣、百姓流離的哀嚎,神帝無法改變,但他通過魂佩,持續向李玄業傳遞着堅守、警惕、勿為所的堅定意念,如同最穩固的錨。

北地部,春耕因戰消息到輕微影響。神帝並未降下甘霖,而是在幾個關鍵農區,引導了幾場分佈均勻、雨量適中的“及時雨”,恰好緩解春旱,促進了播種。當郡出現價波苗頭時,他影響了幾位關鍵吏員的夢境,使其加強市場巡查。當有謠言開始流傳時,他讓散播者“巧合”地遇到巡街游徼……這些細微到極致的干預,無聲無息地維護着北地部的穩定,那信仰流中的混波紋逐漸平復,穩定與民心的輝重新變得明亮。

李玄業在狄道,夙夜在公。巨大的力使他時常夜不能寐,每當疲憊倒,懷中魂佩那恆定的溫熱以及不時傳來的、帶着鼓勵的微弱意念,便是他最大的支撐。他知道,父王在天上看着他。

一月後,關東戰事白熱化。吳楚聯軍猛攻梁國,太尉周亞夫出奇兵斷敵糧道,然戰局膠着。而來自長安的報帶來更驚人的消息:為平息諸侯怒,景帝已下詔,腰斬史大夫晁錯於東市!然吳王劉濞拒見漢使,言“吾已為東帝,尚何拜!”,和議徹底破裂!

消息傳至北地,李玄業默然良久。晁錯之死,意味着不死不休之局。他站在王府高台,眺東南,目深邃。真正的考驗,剛開始。

紫霄宮中,李凌的神念收回。晁錯伏誅,和議破裂,風暴將更烈。他能到,北地的信仰之力,在經歷震後,因應對得當,反而變得更加凝練、堅韌。然而,前方的路,布滿荊棘。

“業兒,穩住。真正的風浪,還在後頭。”神帝的目,穿迷霧,落在關東戰場,也落在北方山後,蠢蠢的匈奴王庭。

【史料記載】

方史·漢書·景帝紀:“(前元)三年春正月……吳王濞、楚王戊、趙王遂、膠西王卬、濟南王辟、淄川王賢、膠東王雄渠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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