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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秋世家:從秦末開始_第294章 倉廩盈實,西顧之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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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前192年 漢前帝元年 農曆八月至九月

八月,北地的天空顯得愈發高遠湛藍,熾烈的夏日開始變得溫和,空氣中瀰漫著新谷登場後特有的醇香。廣袤的原野上,秋收的盛景已然落幕,取而代之的是遍布田間的金黃秸稈和正在張進行的秋耕秋種。湟水兩岸,運送稅糧的牛車、馬車絡繹不絕,如同一條條流的江河,將收的果實源源不斷地匯狄道及各縣城那已然十分充實的倉廩之中。連續第四年的稔,使得北地郡的府庫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充盈程度,糧垛如山,帛匹堆,錢幣盈箱。這種堅實的質基礎,帶給北地軍民極大的安全和自豪。狄道城,市面繁榮,商旅雲集,百姓們臉上洋溢着安居樂業的滿足笑容。然而,在這片阜民、一派昇平的景象之下,靖王李凌及其核心僚屬的心中,卻始終縈繞着一難以完全驅散的憂。這憂,並非來自暫時平靜的東方長安,也非近在咫尺卻態度趨緩的朔方鄰居,而是源於那遙遠西方草原上正在發生的、可能改變整個北疆格局的深刻變化。

八月上旬,秋收基本結束,最終的統計數字報至郡府。長史周手持詳盡的賬冊,向李凌稟報,語氣中帶着難以抑制的振:“王爺,天佑人勤,今歲秋收,粟麥總量較去歲又增一有餘!加之歷年積累,如今我北地郡府庫存糧,足可支撐全郡軍民三年之需而綽綽有餘!帛帛錢糧,亦足以支付三年俸軍餉、賞賜恤及各項開支。此等厚實之家底,縱覽帝國邊郡,恐無出北地之右者!”

李凌仔細翻閱着賬冊,看着那一串串令人心安的數字,臉上出了欣的笑容。他走到窗前,着窗外郡府倉曹區那連綿的、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倉廩,沉聲道:“兄辛苦,此乃我北地軍民數年如一日,戮力同心,辛勤耕耘之果。倉廩實,則民心安,軍心穩。有此基,縱有風波,我北地亦能巋然不。”

然而,他話鋒隨即一轉,目投向西方,語氣變得凝重:“然,力之充,亦需善用之。近日子通先生,可有西邊新消息?”

臉上的喜稍斂,回道:“公孫長史正在整理,想必很快便會呈報。”

果然,次日公孫闕便帶着一疊報求見。消息比之前更為清晰,也更為迫:匈奴左賢王稽鬻在初步整合本部及河西部分羌胡後,並未停下腳步。其一方面派遣使者,威西域車師、焉耆等較大的城邦國家,要求其增加貢賦,並提供兵員;另一方面,其麾下銳騎兵,以“巡狩”為名,頻繁出現在距離北地郡西北邊境不足五百里的區域,雖然尚未越界,但其耀武揚威、試探虛實的意圖十分明顯。更有探子回報,稽鬻似乎正在大量囤積箭矢、皮革等軍需資,並加訓練新附部落的騎兵,其戰略重心明顯偏向東方和南方,矛頭直指漢朝邊境。種種跡象表明,這個新崛起的匈奴梟雄,正在積極為未來的大規模軍事行做準備,其威脅已非遙不可及的憂,而是日漸迫近的現實。

李凌在室中與周、公孫闕、高順共同研判這些報,氣氛凝重。

“王爺,稽鬻此舉,已是箭在弦上。”高順面肅然,握拳道,“其覬覦我漢家疆土之心,昭然若揭!末將請令,加強西北邊境軍備,增派斥候,嚴加防範,若其敢犯邊,必予迎頭痛擊!”

公孫闕分析道:“順將軍所言甚是。然,觀稽鬻向,其目前似仍在積蓄力量、肅清後方、試探虛實階段,大規模南侵或許在今冬明春之後。此乃我北地寶貴之備戰期。然,我之備戰,須有章法,既要有效應對威脅,又不可過度刺激對方,亦需避免引起長安不必要的猜忌。”

補充道:“今我北地倉廩極度充實,此乃最大優勢。可藉此財力力,做幾件實實在在鞏固邊防、又能惠及長遠之事。”

李凌靜聽良久,手指在地圖上西北邊境線上下划,目銳利如鷹。良久,他沉聲道:“諸位所言,皆切中要害。稽鬻勢大,其志非小,北地首當其衝,此確為我之心腹大患。然,正如子通先生所言,我尚有備戰之時。當下之策,在於‘恃倉廩之實,解西顧之憂’,將資優勢,轉化為實實在在的邊防能力和戰略縱深。”

調便沿沿西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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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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