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離去後，李凌又秘召見了高順（質26，武力86）和剛從邊境回來的灌嬰（敏捷88）。

高順彙報：“王爺，五千預備隊已按命令秘移至指定區域，蔽待命。士卒皆已得知可能赴北疆參戰，士氣高昂，求戰心切。末將已加強長途行軍、山地作戰及夜間突襲的訓練。”

灌嬰則補充道：“邊境已加強封鎖，末將派出了三倍於平時的斥候，廣布眼線，不僅監控西線匈奴偏師，更嚴關注東面主戰場的任何風吹草。另，末將已挑選五百最銳的騎兵，由阿羅率領，隨時準備執行遠程奔襲或滲任務。”

李凌看着兩位得力部下，心中稍安。“很好！記住，你們現在的任務，是‘引而不發，躍如也’！沒有我的命令，哪怕看到狼煙燒到眼前，也不得妄！但要像獵豹一樣，隨時準備撲出致命一擊！尤其是你，灌嬰，你的騎兵，是我北地最鋒利的爪子，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刻！”

“末將明白！”二人齊聲應諾，眼中燃燒着戰意與忠誠。

宅方面，張的氣氛同樣瀰漫。劉玥（靖安公主）作為王妃，深知此次國戰非同小可，更加勤勉地打理務，約束下人，確保府井井有條，不讓李凌為家事分心。蕭姝（字文君）協助劉玥，將各項事務理得一不苟。呂貞（字婉儀）依舊沉靜，但李凌發現閱讀的書簡中，多了些《孫子兵法》和《戰國策》的註釋本，顯然也在默默關注時局。

最讓李凌注意的是韓萱（字慧心）。似乎通過某種渠道，對前線張的局勢有所知，平日里的跳收斂了許多，眉宇間多了幾分凝思。一次李凌去院中，偶然看到正在沙盤上推演雁門一帶的地形，雖然手法稚，但思路卻頗有幾分其兄韓信的影子。李凌沒有點破，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：“兵者兇，非子宜深究。閑暇時，可多讀讀《詩經》、《禮記》，養怡。”韓萱聰慧，聽出李凌話中的關切與界限，乖巧應下，但眼中那對軍旅之事的好奇與嚮往，卻並未完全熄滅。李凌心中暗嘆，此，恐非尋常閨閣所能束縛。

九月重，本該登高賞，但狄道城外卻無半點節日氣氛。凄冷的北風卷着塵土和落葉，吹打着城頭獵獵作響的旗幟。李凌登上北門城樓，極目遠眺，視線彷彿穿越千山萬水，看到了代郡那片即將被鮮染紅的土地。他知道，決定大漢國運的時刻，即將到來。而他，這位漩渦邊緣的邊王，所能做的，唯有竭盡全力，護住北地這一方水土，然後，等待那歷史的一刻，以及……可能隨之而來的轉機。

“山雨來風滿樓……”李凌喃喃自語，了上的披風。北風更烈了，帶着草原深特有的腥膻氣息，預示着一場席捲天地的風暴，正在瘋狂近。

【史料記載】

* 家族史·始祖本紀（第二卷）：“漢高帝七年八至九月，陛下 劉邦 駕 親征 匈奴，北疆 戰雲 布，氣氛 抑。祖凌公（22歲） 深知 ‘白登之圍’ 歷史 走向，心 焦灼 卻 無力 扭轉 大局。公 果斷 再上 奏章，既 極言 匈奴 之盛 勸帝 謹慎，又 巧妙 將 北地 五千 銳 預備隊 ‘合法’ 呈報，定位 為 戰略 奇兵，佔盡 道義 先機。同時，令 高順 灌嬰 嚴格 掌控 部隊，‘引而不發’，以待 時機。宅 眾人 亦 知 張，韓萱 尤顯 對 軍旅 之 關注。重 時節，北風 凜冽，公 登樓 遠眺，心繫 平城 戰局，深知 決定 國運 與 北地 命運 的 時刻 即將 來臨。”

* 方史·漢書·高帝紀：“高帝七年秋，帝北擊匈奴。凌在狄道，頻上奏言胡勢，陳兵待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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