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……游擊……疲敵……正合……騎兵之長……此事……由……灌將軍……全權負責……”

“末將遵命！”

最後，李凌看向高順，目中帶着關切與倚重：“敬志……你傷勢未愈……但北地軍伍……整訓之事……離不開你……有何想法？”

高順掙扎着想站起，被李凌用手勢制止，他沉聲道：“王爺，順雖傷重，然整訓士卒，不敢懈怠。開春後，當以恢復士卒力為首要，輔以基礎練。待力稍復，再加強戰陣配合與守城技法。蒙學堂之，亦需加強教導，以為後備。順……定當竭盡全力！”

李凌欣地點點頭：“好……有敬志在……我軍脊樑……不倒……”

代完這三件最迫的事務，李凌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積蓄力氣。然後，他抬起頭，目變得異常深邃，掃過三人，緩緩道：“今日……所言……皆是……眼前之事……然則……我等……目……當放長遠……”

三人神一凜，知道王爺將有更重要的話要說。

“漢王……雄才大略……然……天下未定……項羽……勢大……滎……勝負……猶未可知……”李凌的聲音低沉而緩慢，“我北地……地邊陲……歷經戰火……民生凋敝……然……亦因此……遠離中原……漩渦……得一息之機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無論……中原……誰勝誰負……我北地……必須……擁有……自保之力……乃至……舉足輕重……之力！此非……為李凌……一己之私……實為……北地……數十萬軍民……尋一條……活路……覓一個……未來！”

周、灌嬰、高順聞言，心中俱是一震。王爺這番話，已然超出了單純守土安民的範疇，指向了更宏大的圖景。

“故而……”李凌的聲音雖弱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，“自今日始……北地……當以‘固本培元’‘靜待天時’為要！固本者……強軍、富民、積穀、育人！培元者……修政理……外結善緣（指與周邊胡部及朝廷重臣保持良好關係）！靜待天時者……不輕易捲中原紛爭……但需有隨時可之力！”

他目灼灼地看着三人：“此策……關乎北地存亡本……三位……與凌……同心同德……共築此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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