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氣氛籠罩行轅。然而，壞消息總是不單行。

傍晚，城外冰原訓練場傳來噩耗。

高順（質76）的鐵練兵，出了意外。一隊士卒在進行“冰河潛泅”訓練時，冰面突然開裂，五人墜冰窟。儘管全力營救，仍有一人當場凍溺亡，兩人重傷，恐難過今夜。

高順親自負荊，跪於行轅外請罪。

李凌聞報，沉默良久。他走到轅門，看着跪在風雪中，渾冰碴，面鐵青卻目倔強的高順。

“起來。”李凌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
“末將…治軍不嚴，甘軍法！”高順叩首，額頭及冰雪。

“練兵…豈能無死傷？”李凌俯，親手將他扶起，目掃過他凍裂的雙手和布滿鞭痕的肩膀，“但要…值得。他們的，不能白流。他們的命，要換來…十倍、百倍胡虜的命！明白嗎？”

高順猛地抬頭，眼中遍布，嘶聲道：“末將明白！必以胡虜之，祭我兄弟亡魂！”

“去吧。恤…加倍。”李凌揮揮手，轉走風雪，背影蕭索卻拔。

深夜，工坊區卻傳來一微弱的好消息。

李玄機（智力88）拖着未愈的病，由學徒攙扶着，求見李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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