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何臉變幻不定，死死盯着李凌，似乎想從那張病弱的面容下，看穿虛實。良久，他猛地一揮手，讓手下退後，自己則緩緩坐下，臉上出一僵的笑容：“王爺…果然厲害。既然如此…價格就按王爺說的，九！但…需預付三定金，以糧食支付！”

李凌心中冷笑，知道對方已退讓，但仍在做最後試探。

“可以。”李凌頷首，“但首批牛羊，需在半月送達狄道。本王…要看到誠意。”

“一言為定！”俄何咬牙道，起，“我等告辭！”

“送客。”李凌淡淡道。

看着羌人使者悻悻離去的背影，李信長舒一口氣，後背已被冷汗浸：“王爺…方才真是…”

“虛張聲勢罷了。”李凌疲憊地閉上眼，冷汗也從額角落，“他們若真鐵了心勒索，或與發羌勾結…我等…危矣。”方才一番鋒，幾乎耗盡了他本就微弱的神。

與此同時，狄道城西，冰封的河灘之上。

呵氣冰的酷寒中，一場近乎殘酷的訓練正在上演。

高順（質76，力量80）赤着上，古銅的皮上布滿鞭痕與凍瘡，蒸騰着白的汗氣，卻瞬間凝結冰霜。他如同鐵鑄的魔神，手持皮鞭，站在齊膝深的積雪中，嘶聲怒吼。

“快！再快！沒吃飯嗎？！匈奴人的刀，不會等你！”

前方，數百名玄甲衛殘兵與羌騎混編的士卒，同樣赤膊，背負着沉重的石鎖，在冰面上艱難地匍匐前進。他們的凍得青紫，劇烈抖，每一次移都伴隨着痛苦的和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。不斷有人力不支，撲倒在冰面上，立刻便有輔兵上前將其拖走，潑上冰冷的雪水，強行刺激其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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