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延的手腕被手打中，等離子刃飛了出去，進遠的沙地里，刀柄還在晃。他的右臂發麻，整個人摔在地上，肩膀撞到石頭，疼得直吸氣。另一條手又撲過來，他趕滾開，手掌在地面破了，火辣辣地疼。

白幽被三條手退，左肩撞上斷掉的支架，坐在地。抬手去擋，斷管被打飛，手臂也被劃了一道，順着袖子流下來。沒出聲，靠着支架氣，眼睛盯着瘤中間那顆人頭。

“遊戲結束了。”周崇山的聲音響起，像是從地下傳來的，語氣很冷。

阿澈在護盾邊上，膝蓋頂着口，手指摳着地。他看見白幽的布條滲，滴在地上，像小時候基地發的糖塊融化的樣子。那天他把糖分三份，說這是季延哥、白幽姐和我的。現在白幽姐的一直在流，沒人能攔。

他低頭看前的木牌，星形的邊硌着手。他又抬頭，看見季延正掙扎着爬起來，右手還着，想去夠那把刀。可更多手從裂鑽出，像樹一樣往四周爬。

阿澈突然張，咬住左手食指。

牙齒陷進里，立刻冒出來。他疼得皺臉，但沒鬆口，反而咬得更深，直到裡有鐵腥味。他抬起手，把抹在木牌的刻痕上。

木牌一下子變燙。

牌子亮起暗紅，一閃一閃，像心跳。護盾震了一下，原本明的變深紅，邊緣像火在燒。

一條沖向白幽的手撞上護盾，瞬間焦黑，捲曲、碎裂，化灰飄走。別的手停下，像是到牆，紛紛後退，發出低吼。

白幽愣住了。低頭看自己流的手臂，又抬頭看護盾。撐着支架站起來，有點，但站住了。

季延也看到了。他趴在地上氣，看着那層紅護盾。他不，慢慢把手收回，用手撐地坐起。右臂還麻，但左手能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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