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，沙子不了。季延蹲在牆後面，手放在探測上。屏幕上的信號突然跳了一下，接着又跳了一下。紅點越閃越快，像是地圖上灑了水。

他抬頭看白幽。站在高，手裡拿着弓，箭已經搭上，眼睛盯着西北方向。的手臂綳得很，像拉滿的弓。

“要來了。”季延小聲說。

話剛說完，地面猛地一震。

遠三百米的沙地炸開了，沙子衝上天，像地下噴水。季延一把抓過阿澈，把他按在地上。阿澈哼了一聲，口的木牌很燙，隔着服都能覺到。

“別抬頭。”季延說。

警報響了。

是那種老式的鈴聲，咔噠幾下才響起來，然後一直嗡嗡，傳得很遠。季延的手按在紅按鈕上，手指發白。他沒多想就按了下去。信號太大了，但再不行就來不及了。

沙子里鑽出一隻大蠍子。

它有牛那麼大，殼是黑褐的，發著。六條從沙里出來，每走一步地都晃一下。尾得像鋼管，尖上有滴下來，到沙子就冒泡，地上還塌了個坑。

“是毒。”季延看着那個坑，“能腐蝕玻璃。”

第二隻、第三隻也出來了。不到十秒，三十多隻蠍子圍在觀測站外。前面的張開鉗子，後面的抬高尾，作整齊，不像野，像聽命令的士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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