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照到牆上，季延停下腳步。他蹲下來，看見牆上有刻痕。那些不是畫的，是一排箭頭連着線，像地圖。

“這不是隨便划的。”他說，“是早就設計好的。”

白幽站在他後面，手裡握着弓，眼睛看着兩邊。阿澈着氣走過來，一眼看到牆上的圖案——五角星套着圓環，箭頭從中間出。

“這個……”他聲音有點抖，“和我的木牌一樣！”

他把木牌拿出來，舉到牆前比對。花紋幾乎一模一樣，只是牆上的更大更深。

白幽走近幾步，看到壁畫右邊有個小孔，形狀細長，像是用來東西的。沒說話，拿出一支箭，試了角度，然後鬆手。

箭飛出去，正好進小孔。咔噠一聲，接着有齒轉的聲音，從牆裡傳來。

頭頂的燈帶一段段亮了起來。先是近亮，再往遠延。燈是白的，照得通道很清楚。

地面也開始變化。水泥地浮現出半明的線條，組一張大圖。

季延蹲下看。中間是個圓形區域，寫着【能源核心】。周圍有十幾條線通向不同地方。三條向下，分別標着【深層凈化系統】【備用儲能艙】【地下水循環接口】。

“這些不是畫的。”他說，“是真實設施的位置。”

白幽看着圖，忽然了左臂。那裡紋着一隻機械鷹，和牆上的符號有點像。沒說話，但眼神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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