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幽也沒。的弓還舉着，但手指開始發抖。剛才那一箭收得太急，肩胛骨傳來一陣疼，但顧不上。

阿澈被掐着，呼吸越來越弱。他的手還在抓對方的手臂，指甲都翻了，可一點用都沒有。木牌的幾乎熄滅，只剩中心一點藍，微弱地跳。

紅鋪滿了整個通道。維修間的燈全滅了，只剩下監控屏幕還亮着，映出外面那機械的影。它站得筆直，口的紅和沉睡者額頭上的臉同步閃爍，頻率完全一樣。

“你早就計劃好了。”季延開口，聲音很平，“等我們清掉守衛，拿到核心，你就借這個人重新上線。”

那人沒回答。周崇山的臉在額頭上靜靜躺着，像是睡著了。

“所以那些信號……不是機自己啟，是你在試連接？”季延繼續說，“你一直在等這個醒來。”

話音剛落，沉睡者的右手突然收。阿澈悶哼一聲，眼球開始上翻。

“別！”白幽一步前，刀舉了起來，“你要什麼？說！”

那人這才了。

周崇山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比剛才更清楚：

“我要的……從來都不是你們。”

他抬起左手，掌心對準季延的手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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