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，口的木牌也不再發。季延坐在牆邊，手撐着膝蓋，看着電腦主機上還亮着的一點指示燈。白幽靠在門邊，弓已經收起來了，但手還放在箭囊上。

屋裡很安靜，只能聽見金屬冷卻時發出的輕微響聲。

季延站起來，走到工作台前，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布包。他一層層打開，裡面是一塊藍的小晶，只有拇指大小，表面有裂紋，像是被火燒過又突然冷卻造的。他看了眼手錶，錶盤是黑的，只有邊上有一點微弱的藍。

“要開始了。”他說。

白幽走過來，站到他旁邊。沒說話，把箭囊拿下來放在桌上。

季延把晶進手錶側面的卡槽。咔噠一聲，錶盤亮了，上面開始滾文字。他把手腕在電腦主板斷開的地方，藍順着線路蔓延出去。

幾分鐘後，屏幕上出現一行字：《意識寄生項目·終期評估》。

“找到了。”季延低聲說。

白幽湊近看，字太小，只看清幾個詞：“失敗”“不可控”“清除協議”。抬頭問：“這東西……和周崇山有關？”

季延點頭。“他用的技不是自己研究的。是來的舊文明實驗數據，還是被淘汰的那一版。”

他繼續往下翻，文檔里提到一種“X-9”的寄生樣本，可以轉移意識、控制宿主，但非常不穩定，後期出現了反噬。最後寫着：“建議永久封存，所有相關設施列為區。”

“所以他是在賭命。”白幽冷笑，“拿別人的做實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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